这特么跳的什么舞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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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雷看着屏幕,画面中的张艺兴画着眼线,衣衫敞开,对着镜头勾勾手指,腰胯随着节奏一下接一下的顶着,眼神迷离又沉醉,音乐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镜头拉开,台下的粉丝兴奋地似乎随时要昏过去,尖叫声淹没了孙红雷的意识。他觉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

 

这特么什么玩意?!

 

他找回焦距,看向四周,圆桌上十几人围坐一圈,眼前的酒刚喝了半壶。脸上都是捉摸不定的神色。

 

自从他抢过张艺兴的金条之后,就没再经历过这么尴尬的场面。而且要命的是,这次是特么真尴尬啊!

 

“嗯,那什么,要不我们还是看新闻吧。”他身边次位的客人说。

 

“是啊,这个后面应该没了吧。反正咱们也听不懂韩国话。”另一个人附和。

 

“对对,不过这舞跳的真好,你看艺兴这腰伤已经完全好了,可喜可贺啊”

 

“是啊是啊,就是你得注意身体,尤其现在夏天吧,人的新陈代谢水平都比较高,运动量一大吧容易出事。”

 

诶诶诶

 

怎么回事?!谁特么要注意身体了!

 

孙红雷回过神来,扫了这一桌十几来号人。

 

“这舞怎么了?”他问,“这舞有什么问题么?”

 

众人同时摇头。

 

“没有问题,我们是羡慕你,你看艺兴这孩子多好?”斜对面的一个人想圆场。

 

“好么?”他看向他:“哪好你给我说说?”

 

那人眨巴眨巴眼睛,求助地看向四周,大家低着头的低着头掩着笑的掩着笑,没谁想帮他。

 

“没,我就是看——”

 

“看什么呀?”孙红雷音调忽然提高,“谁让你看的?”

 

那人更无辜了:“那什么,不是您刚刚说这儿能看韩国台让调过来,大家一起看直播么……”

 

“我——”孙红雷一口气憋在胸口,一时无言以对。

 

“哎呀,我们一起敬孙老师,这艺兴的演出多成功啊!”终于有人出来救场,大家纷纷端着白酒杯站了起来,发起人郑重地说:“来,让我们为孙老师的性福生活,干!杯!”

 

 

 

孙红雷回到家里,脸已经通红,他喝了酒是不脸红的,完全是气的。他在屋里转悠了半天。几次按住微信的说话键又放开。以他40年的人生经验,他知道话得等到酒醒之后再说。他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吹干头,贴着睡眠面膜上了床。觉得自己的情绪管理绝对是导师级的。

 

但刚一闭上眼睛就是张艺兴在电视画面里勾人的舞姿,然后叮一声碰杯的声音,为孙老师的性福生活干杯——

 

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手撕掉面膜,一手拨通助理的电话:“给我把后天飞首尔的机票签到最近,什么最近,最近就是现在立刻马上!”

 

他利落地穿好衣服,拉出他昨天就打包好飞首尔的行李,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他要和张艺兴好好谈谈,关于他的工作作风的问题。

 

 

 

一上飞机他就睡着了,准确说是他一到vip候机室就睡着了。酒劲上来了。所以真正到了首尔他们的公寓里,他洗洗也就睡了。他睡着前想睡饱了才能展开工作。尤其是张艺兴的思想工作。这tm是大事。

 

一睡就是一天,醒来的时候一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他的头因为酒精有点炸裂,这帮孙子灌酒也就算了,还是差酒。刚准备起身,发现腰间环着一只白嫩的胳膊。转身过去,张艺兴靠在他的背上,平稳地睡着。

 

他看了一会,这时候的张艺兴没画眼线,也没涂唇膏,干干净净。他顿时就有些心疼。看把孩子累的,本来充电五分钟的,现在得充电两小时了。

 

人生有几个两小时?!

 

这时张艺兴的眼皮动了动,揉揉眼睛醒了过来。

 

“哥哥,你醒啦?”他带着困意奶声奶气地问着。

 

“没事,你再睡会儿。”孙红雷的手绕到他背后搂住他。

 

“嗯。”张艺兴抱着他重新闭上眼睛,“你怎么来早了呀?”他含混地问。

 

“原来的行程取消了,我就先过来了。”孙红雷撒了个谎,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喝酒的时候和朋友一起看了张艺兴的艳舞,没脸待在北京,才飞到首尔来的吧。

 

“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回来以为家里进贼了呢。”张艺兴依然闭着眼睛,脑袋在孙红雷身上蹭了蹭。

 

“哦,那你怎么没打贼啊,还跟贼抱一起睡觉。”

 

张艺兴抿嘴笑着,酒窝里都酿着甜意:“我看这贼还挺帅的,就抱着睡了。”

 

“哎呦喂,张艺兴你这么随便啊。”孙红雷故意学着他的口气说。

 

他把脸转过去埋进孙红雷怀里,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样欺负贼,人家贼要不愿意怎么办啊?”

 

“他有什么不愿意的?”他仰起头,笑看着孙红雷。

 

“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大男人,给你这么随便地抱着睡了,人兴许觉得自己被糟蹋了呢。”孙红雷一脸严肃认真还带着一点小委屈。

 

噗——

 

张艺兴忍不住笑了出声,觉得孙红雷的脸皮又厚出了了新高度。

 

“那他怎么不跑呀?他就这么躺着给我糟蹋呀?他是不是智商又欠费了?”

 

躺着给糟蹋。

 

孙红雷成功地抓住了重点。

 

“他兴许害怕呢。他怕他一动吧,你指不定能做出什么来呢?”

 

这下张艺兴坐起来了,两眼弯弯地看着他:“我能做出什么来啊?”

 

“哎呦喂,那可不好说了。张艺兴这孩子现在学得可坏了。”他又学他,除了最后那个坏字故意说得沙哑暧昧。

 

张艺兴果然咬住了嘴唇,一抬腿跨骑到他身上。

 

孙红雷故作惊恐地样子抱住胸:“诶诶诶,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跟你说,你这孩子要自重啊。你跟贼素未谋面的,这样好么?”

 

“这样不好啊?”张艺兴伏下身在孙红雷耳朵根吹气,“那这样呢?”

 

孙红雷有点痒,声音低下来:“这样更不好。”

 

张艺兴回到他正面,咬上他的嘴唇,用舌尖勾了一圈,贴着他的鼻尖说:“那这样呢?”

 

咳——孙红雷清了清嗓子:“这样就更更不好了。”

 

张艺兴的手于是向下摸去,还没摸到就被一把抓了上来,扣在头顶,嘴巴被孙红雷噙住,狠狠蹂躏了一番。两人好容易拉开距离喘气,他歪着脑袋故作不满地说:“哥哥,现在是谁糟蹋谁啊?”

 

“这叫安全性教育。”孙红雷说。

 

“啧啧,安全还是用性教育的呀。”张艺兴成功断句。

 

“我说张艺兴‘性’在你这里怎么永远都是个名字呢?你这中文是韩文老师教的么?”孙红雷撑在他上方真的有点迷茫。

 

“谁说的,性不是个动词么?”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两个眼睛又天真又诱惑地看着孙红雷,“动起来,才是个词嘛。”

 

我去

 

孙红雷突然觉得张艺兴的语文老师路子肯定邪得很。不过他很满意。

 

他于是拉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胸前吻了下去。

 

“啊,不行!”

 

张艺兴突然推开他,“不能留印子。明天还得演出。”

 

如果到时候水落下来,他透明的衣服里,满是轻轻重重的吻痕。哎呦喂,他可怎么见人啊。

 

演出。

 

嗯。

 

孙红雷这下想起来他为什么在这儿了。

 

孙红雷这一愣神,张艺兴以为他有些不高兴,于是撑起身子挂到他身上,逗弄地吻着他:“我给哥哥种呗。种不好你就教育我呗。”他软趴趴地靠在孙红雷身上都快化成一滩水了,眼神水汪汪地勾着他补了一句,“用动词的那种。”

 

孙红雷觉得张艺兴就是炸了地球,他也得等这part过了,再找他算账。

 

是的。一码归一码,何况这孩子刚充完电,有劲没地方使,不给他弄踏实了,他也听不进去道理啊。嗯嗯,他这么一琢磨,觉得自己理智得快要感动全球了。

 

这一'理智',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两人倒在床上像是刚接上氧气瓶似的喘着气。好容易平复下来了。张艺兴一转身把手和胳膊往孙红雷身上一搭,双手一叠,把下巴搁在上面望着孙红雷。

 

孙红雷不由地顺着他的肩膀扫下去,发现还真没在张艺兴身上留下一个印子,只是平角裤能遮住地那部分惨点。孙红雷觉得自己就是一艺术家。果然学问都是一通百通,表演和做♂爱,他最成功的两个领域,专家级别。他想他是不是得出本书,不管能不能出版,得本着对人类负责的态度,多少重大的智慧就tm一闪神给弄丢了?

 

“哥哥——”张艺兴把他从对人类文明的责任感中拉了回来,“你刚刚撒谎了吧?”

 

“啊?”孙红雷有点懵。作为一个成年人,谎话自然是要说的。但大多都是白色谎言,本着为大家好的起点。张艺兴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着实得让他想一会。

 

“你提早来,不是因为行程取消是你自己取消了行程吧。”他耷拉着眼睛望着他。

 

噢,这事啊。

 

孙红雷这下想起来正事了。但他有点不想提了,身体被喂饱之后,他觉得这世上其他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张艺兴伸出食指,撩起孙红雷额前一缕汗湿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着:“你是耐不住寂寞才来的吧?”

 

我去。

 

“谁耐不住寂寞了?”孙红雷好笑,“张艺兴就刚刚俩小时你那表现,你还好意思说我耐不住寂寞,我再不来,你得寂寞死了你,我迟一天来就只能给你收尸。”

 

“那你脸怎么红了?”张艺兴不为所动。

 

“谁脸红了?”

 

“你啊,你看你耳朵都发烫。”张艺兴摸了一下他的耳朵。

 

“那是给你气的。”孙红雷坐了起来,看着张艺兴憋笑终于憋不住,鹤鹤鹤鹤鹤地笑起来。

 

孙红雷顿时就有些懊恼,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容易着张艺兴这小屁孩的道,不对,这早不是小屁孩了,这就一小流氓!迟早变成大流氓!照这样下去,家里户口本上的户主写谁就指不定了!

 

“张艺兴,你给我坐好。”他说。

 

张艺兴正抱着被子打滚打得正开心。

 

孙红雷扯过他的被子,正色道:“坐好。”

 

张艺兴撇撇嘴,盘腿坐好。孙红雷一看,从上到下一丝不挂,两腿间还隐隐有抬头的迹象,赶紧扔了枕头给他,“挡住,有没有点羞耻心。”

 

“啧啧,红雷,你还知道羞耻心呢?”张艺兴学着黄渤的声音说。

 

“诶,张艺兴,你能不能别跟床上瞎学,我落下什么病根,你自己看着办啊。”

 

“红雷,你自己看着办啊。”黄磊又出现了。

 

孙红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鹅鹅鹅的笑声,朱-碧-石。

 

他猛地睁开眼睛。张艺兴正开心的抱着枕头倒在床上,喘不过气地鹅鹅鹅鹅鹅地笑着。

 

极限挑战不能再录了。要么张艺兴给毁了,要么他给毁了。

 

孙红雷觉得背后一阵冷汗。

 

张艺兴恶作剧完了捧住他的脸:“哈哈哈哈,不学了不学了,哎呦喂,红雷哥,我是艺兴啊。”

 

孙红雷一听哎呦喂顿时好了许多。

 

“不能学啊,真会有阴影。”孙红雷后怕地说,脸上仍有些惊恐。

 

这床不能呆了。他敏感地意识到。

 

“那什么,”他清了清嗓子,“你饿不饿?”

 

“哦——”张艺兴摸摸肚皮,“真饿了呢,咱们点点东西吃吧。”

 

说完抱着枕头光着屁股,去找外卖单了。

 

孙红雷往床上一靠,伸手拿了遥控器,电视屏幕亮了起来,他随手换着台,无聊的晚间节目让他有点犯困。

 

忽然张艺兴出现在屏幕上,换了一身黑色的半透明衣服,拿了个拐杖,以拐杖为轴心,有一下没一下的跟着拍子动着。下半身紧紧贴着拐杖,有意无意地顶着。那眼神,不是事前,不是事后,就是他最熟悉的事中,i-n-g——ing现在进行时。

 

诶,我去!

 

这tm还重播啊!!

 

孙红雷气急败坏地关上电视。


今天晚上不把这破舞的事情说清楚了,他改姓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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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定写得还蛮顺蛮开心的,接着上次学习性感那个故事后面,以后有什么灵感了就写个小故事,凑成一个甜甜的日常系列,希望红兴能够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同系列戳tag:红兴日常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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