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可怎么演啊?(下半夜)

昨天上来看到一百多条通知我的内心是懵圈的,谢谢所有喜欢这篇文的小天使们~

你们太好了~么么哒(づ ̄ 3 ̄)づ

无以为报,夜已深,速度上车!

(花了这么多字才把张艺兴哄上车,帅雷雷和我都表示很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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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半夜

 

下半夜

 

 

 

 

 

月亮升上了中天。从屋里望出去,正挂在落地窗的中间,给窗外气势恢宏的城市夜景定了个清亮的调子。

 

月光铺了大半个房间,屋里只有床头的读书灯和吧台的射灯亮着,原本温暖的灯光在月光的映衬下平添了几分暧昧。

 

孙红雷闻了闻手中的柠檬,香气淡淡地刺激着鼻腔,他喜欢从柠檬开始,这让他专注。他抽出刀将柠檬对半切开,擦干刚刚洗好酒杯,拆了一板冰块倒进碗里。屋里没开电视也没放音乐,偶尔杯底碰着吧台,玻璃碰着冰块,叮一声,在空气里若有似无地荡开。

 

张艺兴盘腿坐在床上。射灯在孙红雷身上罩了一层光,好看极了。他们常常在不同的时区间奔波,两个人同时入睡的时候并不多。他们有各自打发夜晚的方式,孙红雷睡觉的时候,他会戴着耳机抱着pad坐在落地窗前,一边哼唱着脑海里的旋律,一边记下来。而他睡着的时候,孙红雷就靠在他四四方方的经典复古单人沙发里,看剧本看书或者只是看看夜景,脚凳上放杯酒。张艺兴有时半夜醒来会偷偷看着他,孙红雷专注起来有一种波澜不惊的从容,这从容令他着迷又令他烦恼,虽然他还没想明白烦恼的究竟是什么。

 

比如现在,孙红雷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就鬼使神差地从床上蹭下来,光脚走过去。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吧台前,怀里还抱着牛头梗。瞧,就是这样,他有些沮丧。

 

"尝尝。"孙红雷说,一杯通透的酒摆在他俩中间。

 

张艺兴闻了闻,捧着杯子喝了一口,脸瞬间皱成一团:"好苦!"

 

孙红雷笑了一下,拿回这杯酒,推了另一杯琥珀色的酒给他。

 

张艺兴喝了一口,脸色更加难看:"好辣。"

 

孙红雷已经将上一杯酒里的冰块夹了出来,横转着杯子让酒沾湿杯壁,再缓缓倒掉,杯子重新空了。他取回第二杯酒连同冰块一起倒进来,挤了几滴柠檬汁在里面,搅拌均匀。最后切了片柠檬搁在酒面上,柠檬片打了个转,浅浅地浸在酒里。

 

酒重新回到张艺兴面前,看起来跟刚刚那杯没有太多差别。

 

张艺兴怀疑地闻了闻,有些惊讶地抬起眉毛,他捧着杯子喝了一口,两眼放光地看向孙红雷:"好喝!"

 

孙红雷已经在调下一杯酒,听见他的赞叹,浅浅地勾起嘴角。

 

“这叫什么呀?红雷哥。”他抱着杯子又喝了一口。

 

“没名字,你可以取一个。”他没撒谎,这本来是苦味金酒,但他加了柠檬降低苦味,提升口感。

 

张艺兴捧着脸思考了起来,没一会眼皮耷拉了下来。酒已经喝完,他开始无聊了。

 

他有他的长处,比如他能够完美地控制他的身体,这反映在他过人的运动细胞和跳舞天赋上。他也擅于观察并乐于尝试,他的经验更多来自实践而不是思考分析,所以他可能上手很慢,但精通却很快。诸如此类,有不少可圈可点的特质。但遣词造句并不在其中。起名字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没有太多吸引力。

 

他双手捧着脑袋看着孙红雷专心致志地将各种他不知道的酒或者饮料倒来倒去,他有耐心,但不是很有兴趣。他的目光滑到酒杯在吧台留下的水印上,不自觉地伸出食指沿着酒印缓缓划了个圈,然后放到嘴里,没有味道,只是水而已。

 

孙红雷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看他,这一幕在他的余光里。他有的时候怀疑张艺兴这些小动作是不是真的出于下意识,但他也没有想清楚他更希望他是故意的还是更愿意他是无心的。

 

他瞥了一眼张艺兴,他已经开始百无聊赖地蘸着水在吧台上画圈圈。孙红雷不再思考那个成心还是故意的问题,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关心结果远多于关心原因。他很满意张艺兴现在的状态,无聊是好事,大部分有趣的尝试都是从无聊开始的。

 

一个宽口香槟杯落在张艺兴面前,他转过脸,孙红雷打开酒壶,剔透的酒流出来,在杯里结成雾一样的颜色。酒面升至杯沿的时候最后一滴酒落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将一片硬币大小的柳橙插在杯沿上,杯中流转的雾色顿时映出多样的层次。

 

张艺兴享受地看着这杯酒,之前的无聊一扫而空,在视觉上,他很感兴趣。

 

"这也是哥哥自创的么?"他将头趴在吧台上,欣赏着这杯酒在不同角度光线下的变化。

 

"不是,他有名字,一个非常性感的名字。"孙红雷清洗着酒具,开始准备第三杯酒。

 

"喔~"张艺兴的眼睛弯了起来,孙红雷知道他开始在自己的词典里搜索哪些跟性感沾边,嗯,可能只是与性沾边。而以他的思维跨度和词汇量,这可能是任何一个孙红雷意料之外的词。为了避免话题又走向榴莲那种诡异的方向,孙红雷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考。

 

"准确的说并不是名字性感,而是以一个性感的人命名。"

 

张艺兴露出了一个"啊?"的表情,正在从自己跑偏的思路上急刹车转向回来。

 

"是一个杀手。"

 

"喔——"他的嘴圈成O型,酒窝开始陷进去。

 

"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杀手。"

 

"喔——"他惊喜地声调又高了一度,那名字几乎在他脸上呼之欲出。

 

"这杯叫做邦德马提尼。"孙红雷揭晓答案。

 

张艺兴把牛头梗抱得紧紧的,近乎膜拜地看着这杯酒,是007喝的酒哎。

 

他把牛头梗放到一边,学着电影里的邦德一只手肘搁在吧台上,一手拿起这杯酒,想象着喝完这杯酒之后他就要去拯救地球,然后一阵辛辣刺激穿过他的喉咙,他顿时前仰后合地咳嗽起来。

 

孙红雷笑出了声,引得张艺兴在咳嗽中怨恨地看了他一眼。

 

等张艺兴终于平复下来,重新坐好的时候,孙红雷问:"好喝么?"

 

张艺兴想说难喝死了,但是想想这是邦德的最爱,又有些犹豫。

 

"或者这么说,你觉得这杯好喝还是上一杯好喝?"

 

张艺兴看了漂亮的邦德马提尼一会,并不愿意承认自己喝不了顶级杀手的标配酒。但如果他说这杯好喝,孙红雷肯定让他把它喝完。他只好不情愿地说:"上一杯好喝。"

 

"你知道为什么上一杯好喝么?"孙红雷搅着新调的酒,还是苦味金酒,只是这杯是给他自己的,没加柠檬。

 

"不知道,哥哥知道么?"张艺兴支着头好奇地望着他。

 

"因为期待不同。"孙红雷说,"你在喝第一杯酒之前,喝了苦精酒,又喝了干金酒。两种都是重口味的烈酒,对于不怎么喝酒的人来说一时接受不了。这两种酒混合之后加了柠檬,虽然还是辛口酒,但口感比之前好了一些,而你抱着之前又苦又辣的经验去喝,自然会感到惊喜。"

 

"喔——”好有道理,张艺兴点点头,"那第二杯酒不好喝是因为第一杯酒太好喝了么?"

 

"第一杯酒提高了你对下一杯酒的期待,不过更重要的是我告诉你他是邦德的酒,你把所有邦德的特质不由自主地投射到这杯酒上,性感、冷酷、戏剧化等等等等,然而它只是一杯伏特加马提尼而已,它不是詹姆斯邦德,它注定让你失望。"

 

"哦,这样啊。"张艺兴思考着。

 

"你觉得呢?"孙红雷把自己的酒放在一边,开始清洗酒具清理台面。

 

"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张艺兴认真地说。

 

"哦?"孙红雷有些诧异。

 

张艺兴脑袋一歪,甜甜地说:"因为上一杯酒是哥哥专门调给我的,当然好喝啊。"

 

孙红雷看了他一眼,张艺兴的眼睛依然明亮但隐约泛起雾气,他知道那杯苦味金酒开始起作用了。他拎着酒杯转到吧台前,一只手肘搭载吧台上,一手轻轻晃着酒。

 

"味觉和视觉一样都是感官,人是感官动物,感官是感觉的基础,但被许多因素影响,比如心情,环境,天气。对一个陌生人来说,你不知道他心情如何,身处何地,周围晴空还是下雨,你唯一能影响的只有他的期待。对酒的期待,对你的期待。"

 

“哎呦喂,又是感觉、又是感官、又是期待的,哥哥到底哪一样跟性感有关系啊?”张艺兴觉得他越听越糊涂了。

 

“耐心。”孙红雷点了一下他的头继续说:“我们回到你最初的问题,性感和浪的区别。我告诉你这两者本质上没有区别,表达的都是关于性的欲望,只是表达方式不同,不同的方式指向不同的结果。浪的问题在于它的表达方式太直接了,直接到只有刺激,没有期待,它刺激感官,点燃欲望。而性感不一样,性感很委婉,它没有刺激,它让你期待,连期待本身都是模糊的,这时候产生的是感觉。”

 

张艺兴似懂非懂地说:“委婉?这个要怎么弄啊?”

 

“委婉其实非常简单,”孙红雷朝他走近了一些,“委婉就是如果你想要一样东西,千万不要说出来,把它放在心里。”

 

“那别人怎么知道我想要?”张艺兴忽闪着眼睛。

 

“他会知道的,你真心想要一个东西, 并不需要说出来,你的身体,眼神,呼吸都会暴露你的想法。藏不住的。”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张艺兴的耳朵有点痒痒的,心也有点。

 

孙红雷把酒杯放在吧台上说:"艺兴,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怎么玩?"张艺兴好奇地看着他。

 

"咱们来猜猜对方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这怎么猜,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奖励。"

 

"什么奖励?"

 

"如果你猜中了,我答应你一件事。如果我猜中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张艺兴思考了一下,觉得这应该比刚刚那些感官感受直接委婉之类的有趣一些。

 

"你不许耍赖!"他伸出小指。

 

"不耍赖。"孙红雷同样伸出小指勾住他的,还盖了个印。

 

“我先猜。”张艺兴说。

 

“好。”


 

张艺兴看了孙红雷笑眯眯的脸一会,将视线移到他一旁的酒杯上。

 

"我猜哥哥想的跟酒有关。"他审视着他的表情,"还和我有关。"

 

孙红雷不置可否。

 

张艺兴凑近了撑着椅子仰视他:"哥哥在想,我今晚什么时候喝醉,好把我办了。"

 

孙红雷笑看着他,没有回答。

 

"对么?"张艺兴挑着眼睛看着他。

 

"差一点。"他答。

 

"差哪一点了?"张艺兴不信。

 

孙红雷说:"我确实想把你办了,但跟你醉没醉没关系。"

 

张艺兴的耳朵红了一圈,却无可辩驳。

 

“那该我猜了?”孙红雷问。

 

张艺兴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要先听听我要你做的事情么,万一我猜中了,就没得商量了。"孙红雷说。

 

张艺兴被勾起了好奇心,虽然隐约觉得这可能是个陷阱,他还是说:“那你说说你要做什么?”

 

孙红雷喝了口酒,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下,探身到张艺兴耳边说了一句话。

 

张艺兴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低头咬着嘴唇,噙着笑意。

 

"可以么?"孙红雷问。

 

"可以。你要真能猜出来的话。"他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孙红雷于是绕着张艺兴转了半圈,突然说:"咦?"

 

张艺兴面无表情地说:“咦什么?”

 

“我发现艺兴你酒量见长啊。”

 

张艺兴没理他:“所以呢?”

 

“喝了两杯酒一点都不醉。”

 

张艺兴抿住笑,他哪有那么容易醉,只是喝完酒会有点兴奋而已。

 

孙红雷转回到他面前,皱起眉头说:“真是奇怪,既然没醉,你怎么跟我想的是同一件事情?”

 

“你是说我想办了你么?”张艺兴勾起嘴角看着他。

 

孙红雷摇摇头,俯身将两手撑在吧台上,将他圈在里面,笑看着他,”你在想今晚我要怎么办你。”

 

张艺兴看着他,笑意没有增加,眼神却深邃起来,他明亮的目光从孙红雷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移到他的喉结,然后回到孙红雷的眼里。

 

“我好像有点明白哥哥之前说的委婉了。”他说。

 

“哦。”孙红雷低沉的应着,眼神在锁在张艺兴的嘴唇上,尤其下唇肉肉的,还隐约透着酒色。

 

“是不是越想要什么就越不说什么,用成语说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孙红雷的目光回到张艺兴的眼里,他突然有点不太确定此时此刻张艺兴的想法,正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具有一种不确定性,看上去诱人之极。

 

“嗯,孺子可教。”他随口答着,犹豫着是否要等张艺兴说完……

 

“哥哥,”张艺兴的眼神迷离起来,“还记得之前你让我想那杯酒的名字么?”

 

“嗯哼。”孙红雷开始靠近他,目光在他的眼睛和嘴唇间游走。

 

“我想到了一个……”张艺兴声音轻了下来。

 

“叫什么?”孙红雷看回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雾气已化成水,闪烁不定。

 

张艺兴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他的气音说:

 

“叫 Kiss me quick……”

 

 

不老歌:车~~

 简  书:车~~

 

一个月后

 

张艺兴撕开快递,满意地看到自己西装笔挺地印在封面上。他于是拨通电话,打开免提,小秘书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

 

“我收到了,还不错。”他说。

 

“是吧,我也觉得张总您这次进步真的挺大的”小秘书的声音有些谄媚。

 

“那是,我可是从理论到实践充分做了功课的。”他笑着说,虽然理论的部分他基本不记得了,但实践的部分他觉得自己可以拿满分。

 

“嗯嗯,张总您的性感大片终于不再是一味的事前勾引了,直接进阶到了事后的回味,我真的很欣慰。”

 

“什么事前事后的,小秘书你天天在想什么!”张艺兴抱怨,有这么夸人的么,“还有一件事。”他补充。

 

“什么?”

 

“帮我买个桌子。”

 

“不是才买了一个。”

 

“那个质量不行,用了两次就坏了,你是不是淘宝上看照片随便买的?”

 

小秘书的深呼吸从话筒里清晰地传来:“张总,你家的桌子为什么是按次用的?”

 

“为什么不是按次用,一个月前用过一次,昨天晚上用了一次,不是两次么?”

 

小秘书沉默了。她非常后悔自己问的这个问题。

 

“那哪坏了?”

 

“桌子腿有点松了,现在桌子不平,老晃。”

 

小秘书再次沉默了一会,语重心长地说:“张总,您能不能跟孙老师说一下,适当控制一下,桌子坏了可以再买,你要是哪坏了,咱们是要给广告商赔钱的。”

 

“哦——”张艺兴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忽然大叫“红雷哥——小秘书有话——”

 

滴——小秘书秒挂了电话。

 

张艺兴将杂志放到咖啡桌上,孙红雷今早飞日本了,屋里只有他一个。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杂志,回到咖啡桌前将那本跟他的这本放在一起。拍了张照微信发了出去。一秒后回过来两个字。

 

般配。 

 

 他看着屏幕倒在沙发上,咯咯咯地笑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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