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纱衣(下)

甜心刺客系列

 

注意:三俗,我个人的萌点很可能是您的雷点,慎点。

OOC

——你有问题?

——商人专门解决你的问题。

——只要你有需要,就有满足需要的商品。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卖给你。

——包括爱情?

——包括爱情。

——我有爱情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希望它牢固一点。

——很好,爱情就像建在沙滩边的房子,建起来只是开始,维护才是根本。

——所以你有维护爱情的商品吗?

——有啊,应有尽有。

——那快给我说说。

——可以,只是……你能先把我解开么?

 

 

 

波斯商人被绑在床上,眼睛焦急地转着圈,忐忑地看着他面前的小刺客。

 

小刺客思索了一会儿看着他说:“你要想跑的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波斯商人赌咒发誓说自己绝不会跑, 用波斯语以及带口音的中文。

 

小刺客把绑住他的绳子解开。

 

“这个。”波斯商人下了床从柜子里小心地拿出了一个瓷瓶放在桌上。

 

小刺客眼睛亮了起来。

 

“水。”波斯商人说,“禁湖的水。”

 

“禁湖是——”

 

“它能干嘛?”他打断波斯商人。

 

“洒在纱衣上,洒在正面,你的爱人会为你疯狂,洒在里面,你会享受到十倍的快乐。”

 

“两面都洒呢?”

 

“那这辈子你们谁也离不开谁了。”波斯商人用他商人的一贯口气说着。

 

“一瓶吗?”他看着手里的小小瓷瓶。

 

“不不不,三滴。”波斯商人说,“每次用三滴就可以了。不能用多。用多了会——”

 

“洒了这个他就不会找别人了对吧?”他问,再次打断波斯商人。

 

“就像吃过了天鹅,谁还要再吃鹌鹑呢?”

 

他喜欢这个比喻。

 

 

 

他去刺客营领了任务,吃了午饭,回到孙府。

 

孙大人上朝还没回来,他在卧房里把纱衣拿出来铺在床上,外衣那面朝外,从瓷瓶里倒了三滴,洒在衣服上。

 

无色无味。他特地把衣服举起来放在阳光下看了看,没任何区别。

 

别是骗人吧。

 

他打鼓。要是骗人的他就把波斯商人剥光衣服扔到满江楼的江边上,用刀在他胸口写上骗子两个大字。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困了。爬到床上,拉了被子,睡午觉。

 

一觉睡醒,门外有人说话。

 

“大人,您几点去啊?”

 

“一会儿,把衣服换了就走。”

 

“是满江楼么?”

 

“是的,快点,外面等着呢。”

 

小刺客瞬间从床上坐起来了。

 

孙大人正推门进来。

 

“咦,你在啊?”孙大人说,一边换着衣服。

 

“你要出去么?”他问。

 

“是啊。”

 

“哪里?”

 

“吃饭。”

 

“去哪里吃饭?”

 

“饭馆啊。”

 

“哪个饭馆?”

 

“满江楼。你去吃过么?”

 

他还真去过,不过不是去吃饭的。

 

“没有。”他说,已经开始生气了。

 

“听说还不错。”孙大人说。

 

何止不错啊。他想起江岸边此起彼伏的声音。

 

“你一定要去吗?”他闷闷地说。

 

“也不是一定,人家请了,不去不好。”孙大人已经脱了大半的衣服。

 

“能不能不去?”

 

“为什么不去?”孙大人路过床边,刮了下他的鼻子,“舍不得我啊?”

 

他顺势拉住他,眼睛勾勾地看着孙大人。

 

孙大人给他这么看着有些发愣,犹豫地问:“现在……么?”

 

他点头。

 

“大白天的不太好吧。”孙大人有些纠结,“时间可能来不及啊……”他亲了一下小刺客的额头,“算了吧,下次。”转身拿着衣服到屏风后面换去了。

 

这怎么能行!

 

他赶紧把里衣脱了个干净,把纱衣拿出来穿上。

 

刚穿上,忽然想起来,刚刚洒的,现在还有没有效果?

 

于是又脱下来,放在床上,重新拿出瓷瓶,在外面洒了三滴,刚准备把瓷瓶塞上,孙大人从屏风后突然钻出来。

 

他手一抖赶紧把纱衣和瓷瓶藏在身后。

 

孙大人从衣柜里拿了条衣带重新回到屏风后面,完全没注意到他。

 

他把纱衣和瓷瓶拿出来,一手的水,他皱着眉头,想想不能浪费,顺手全抹在纱衣上了。刚抹完,忽然想起来,好像那个商人说了正面和反面有什么区别来着。

 

“诶,对了,你今晚还出去么?”孙大人问道,衣服换得差不多了。

 

“不出去。”他随口答,赶紧把纱衣穿上。

 

“那晚上咱们——”孙大人从屏风后面转出来,话立刻就打住了。

 

“咱们怎么?”他穿着纱衣跪在床上望着孙大人。

 

孙大人的喉头动了动,腿不由自主就往床边上走。

 

他满意地圈住走到他跟前的孙大人:“等会再走,好不好?”

 

孙大人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牵着孙大人朝后倒去,嘴唇刚要贴上嘴唇——

 

“红雷——红雷——”

 

一口气冲上他的胸口。

 

“黄大人,黄大人,您请在前厅等一下。”管家的声音跟过来。

 

“等什么?这都几点了,换个衣服换这么半天。”黄大人的声音都到了门口,“红雷——”

 

孙大人顿时醒了过来,从他身上起来,整好衣服。

 

黄大人已经推开门进来了:“红雷,你——”他顿住,隔着屏风看见了床上的小刺客。

 

“哎呀,有人呢。”黄大人干笑了两声,努力化解眼前的尴尬,“那什么,赶紧走吧。”

 

“你怎么回事,进门老不敲门!”孙大人生气地说,整好衣服朝黄大人走去。

 

“什么叫做老不敲门,你老不出来,我可不得进来么?”黄大人埋怨他。

 

“废话,你就没礼貌。”

 

“跟你讲什么礼貌,你在我家什么时候敲过门?”

 

“你家就你一个,连条狗都没有,有什么好敲的?”

 

“诶,孙红雷,你来劲了是吧?”

 

……

 

两人的声音去得远了。

 

小刺客无力地倒在床上。一腔的怨愤无处发泄,在空中踢了几下脚,一个大字仰面躺着。

 

白白浪费了他的半瓶水。他在心中抱怨。

 

不过刚刚孙大人说了晚上他会回来,要不就等他回来吧,躺到他回来。对了,为了防止这水散了,得拿东西捂住。

 

他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为自己的机智折服,一伸手拉了被子盖在身上。

 

被子并不厚,夏天一层薄薄的蚕丝被,盖在身上没什么重量。虽然没什么重量,却有点热。但和普通的热不太一样,热不是从被子捂出来的,是从身体里升起来的,蠢蠢欲动。

 

好像不太对啊……

 

 

 

事情不是不太对,是很不对。

 

他在床上,把被子夹在腿中间,一身的汗。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安地蹭着被子,脑袋里几乎没有思考的力气。

 

孙大人什么时候回来,他觉得这衣服和这水都很有问题。他觉得自己特别渴,口干舌燥,不是想喝水的那种。

 

他瞄了眼窗外,天还没黑,孙大人说晚上回来,晚上是什么时候?他有点慌乱,他觉得他不一定能撑到晚上……

 

打坐吧。打坐。

 

他好容易在床上坐起来。

 

心经,念心经。

 

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热量一阵一阵直冲脑海,像海浪,把他好容易起想起来的心经冲得七零八落。

 

他不想念心经。他突然意识到。

 

他想想别的事情,他想想的事情……

 

他额头的汗滑落了下来,他的手开始犹豫,意识同样,他不是没那么做过,只是今天他隐隐觉得事情并不是这样就可以解决的……

 

 

 

 

 

孙大人的轿子停在满江楼门口,门口告示上四个字:歇业三天。

 

“歇什么业啊?”黄大人在自己轿帘后面感叹。

 

“不好意思,各位大人,老板有事远游,所以歇业三天。”看门人说。

 

“你们这么大一个酒楼,老板出门就不营业了?”黄大人问。

 

“是啊,我们酒楼比较赚钱,老板出门,全体放假。”看门人笑着说。

 

“这福利比我们都好。”黄大人叹息,他看向孙大人的轿子,“怎么办?”

 

“怎么办?回家。”孙大人干脆地说。

 

 此处有车↓

(~ ̄▽ ̄~)

 

 

太阳升到了正午。

 

孙大人坐在桌前吃饭,腰仍在隐隐作痛。

 

“你确定不吃吗?”

 

没有回应。

 

他看了床上一眼,他已经把帷帐拉开了,也把屏风移开了,保证他说的话能够清晰地传到床上那一团被子里面。

 

从早上起来小刺客醒过来就躲在被子里,无论如何也不出来了。

 

“我已经说了,我不问了,不行吗?”他夹了片肉,他觉得他得吃点好的补补。

 

“不行……”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那你难道是要我问了?”

 

“啊啊啊——”被子慌张地抖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问了。”

 

被子冷静了下来。

 

“你准备在里面呆多久?”

 

……

 

“晚上吃饭你也不出来吗?”

 

……

 

“上厕所你也不出来么?”

 

……

 

“那你不洗澡吗?不吃饭不上厕所不洗澡?”

 

……

 

“行。”孙大人干脆地说,默默吃了几口菜。

 

“我会吃饭上厕所洗澡的。”被子说,“等你走了。”

 

“我今天不走了。”

 

“为什么?”被子又慌了。

 

“腰疼,请假回来休息。”

 

被子不动了,好一会儿问:“很疼吗?”

 

“很疼。”

 

被子沉默了一会儿:“那怎么办?”

 

“最好有人能给我揉揉。”

 

被子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过来。”被子说。

 

孙大人放下筷子,走到床边坐下。

 

被子滴溜溜地原地转了个圈。

 

孙大人默默叹了口气。他等了一会儿,被子开了个缝,从里面探出来一个痒痒挠。

 

孙大人眼睛顿时就瞪大了。

 

痒痒挠找不着方向,好不容易戳到孙大人的身上。

 

“我是腰疼,不是背痒。”

 

“就这样吧。”被子含混地说。今早为了避免见人,他拿东西都靠这个痒痒挠了。

 

“哎呦,你别乱戳。”

 

“不弄算了。”痒痒挠顿时向回缩,孙大人一把抓住。

 

“哎呦,哎呦,哎呦喂——”

 

孙大人把连人带痒痒挠一起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在被窝里捂了一上午,头发乱成一团,脸色倒是红扑扑的。

 

他挣扎了半天,孙大人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他没吃饭,很快就没了力气。气鼓鼓地坐在床上无可奈何。

 

“不就是——”

 

“啊啊啊——”他瞬间抱住孙大人,“不许提,不许提!”

 

“我什么还没说呢。”孙大人努力掰开他楼得过分紧的手臂。

 

“什么都不许说!“他坚决地说。

 

孙大人只好不说话了,由着他抱着。好一会儿。孙大人觉得他的胳膊松了一点,情绪也稳定了一点。

 

“那说点别的行么?”孙大人小心地问。

 

他犹豫了一下,嗯了一声。

 

“要去吃饭吗?”

 

“不要!”

 

“要穿衣服吗?”

 

“不要!”

 

“要躺下吗?”

 

“不要!”

 

“要一直这么抱着么?”

 

……

 

“要么?”

 

“可以……”他小声地挂在他身上说,“先抱一小会儿……”

 

孙大人伸手拉过被子披在他身上,缓缓靠在床边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们两个人都更加舒服一些,缓缓闭上眼睛。朦朦胧胧中,一只手摸到他的腰上,隔着衣服缓缓揉着。

 

“不疼了吧?”对方小心地问着。

 

孙大人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疼。”他说,“但没刚才疼了。”

 

院子里有蝉鸣的声音,一声一声,透着夏日特有的凉意。

 

 

红色纱衣end.

 

下周不更了,攒稿去了~攒差不多了再见~

快期末了,祝大家好好复习,开心地开始暑假~

(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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