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纱衣(上)

甜心刺客系列

 

注意:三俗,我个人的萌点很可能是您的雷点,慎点。



OOC

 

 

 

爱情是怎样开始的?

 

或者爱情有些言重,恋情是怎样开始的?

 

相遇——>牵手——>亲吻——>上 / 床。

 

小刺客拿着树枝就着月光在地上写出这排字,看了一会儿,觉得“床”这个字有点太强烈了,于是擦掉重新写了个字。地上变成:

 

相遇——>牵手——>亲吻——>上船。

 

他觉得好了一点,思考了一会儿,在中间加上了一条长长的横线。

 

相遇 ——>牵手——>亲吻——>上船。

 

他又看了一会儿,伸手抹去了中间的两个词。

 

相遇———————————>上船。

 

他看着那条长长的横线,觉得它也不符合实际情况。

 

实际情况没有那么长,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他见到他,然后眨了下眼睛,就上……船了。

 

真的,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对方是个将军,他的目标来着。他还没来得及杀他,任务就撤销了。(任务并不包含上船这一部分,是突发情况,他再三告诉自己,他是专业的,他没有被上船干扰,绝对没有,除了因为太疼,他必须停工一天,嗯,不考虑这个问题。)

 

再然后,隔了一年,那真的是很长了。他于是接着画。

 

相遇—>上船————————>再相遇

 

再相遇之后就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他觉得已经不太方便写出来了(主要太多跟船有关的事情),这一块地面也不够写了。

 

总之就是:

 

相遇—>上船————————>再相遇 ——【此处省略X万字】——>恋爱

 

这么一眼望过去,好像……上了船他就恋爱了。

 

有点慌。

 

应该没有几个人的恋爱从“船”上开始。

 

他擦掉了地上的字,回刺客营去找罗师兄。

 

“第一面就上/ 床的有,但第一眼就上/ 床的估计就你了。”

 

“船,说船。”他特意强调。

 

“不是一样吗?反正是做了。”

 

他无法反驳,想了一下小声问:“你说这进度是不是快了点?”

 

“有多快?你俩啥进度?”罗师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难道已经怀上了?”

 

他当下就不乐意了:”你瞎说什么呢,男的怎么能怀上。”

 

罗师兄一脸认真:“你怎么知道男的怀不上?”

 

这么一问他还真愣住了,有些犹豫:“可是我没见过男的生孩子啊……”

 

“你见过龙么?”

 

他摇头。

 

“你见过凤凰么?”

 

他摇头。

 

“你见过麒麟么?”

 

他摇头。

 

“那你说龙、凤凰、麒麟都是假的么?”

 

他沉默了。

 

如此说来,好像有点……道理?

 

那那那,怎么会呢?他蹲在屋顶上,捧着脸,百思不得其解。自从跟孙大人做过这事之后吧,他特地进行了理论学习。不过藏经阁的书都说得不清不楚,一到关键地方就开始吟诗,比谜语还难解。

 

罗师兄说这你不会想啊,跟种地似得,把种子放到地里,第二年就长成了。

 

种子他明白,问题是地呢?

 

地你都不知道。罗师兄又一脸大惊小怪。我问你,罗师兄说,你们每次是不是……

 

他贴着他的耳朵问了一句话。

 

他脸顿时红了一大圈。

 

“难道?可以……那什么……在外面?“

 

罗师兄瞬间敲了一下他的头:“废话,你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这些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那师父也没教我呀?”他也很无奈。

 

罗师兄瞪大了他原本就很大的眼睛:“这么说来,难道这事都是他教你的?”

 

他眨了眨眼睛说:“那跟他做,自然是他教了。”

 

“那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也不完全是。”他闪躲着目光。

 

啧啧啧。

 

罗师兄开始摇头。

 

“哎呦喂,你这是干嘛呀!”他急得站起来跺脚,觉得自己好像更错了。

 

“我跟你说,不能这样。”罗师兄把他拉下来严肃地说,“两个人的关系要平衡,对等,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不成了他的……罗师兄又贴在他耳朵边上说了一个词。

 

“才没有!”他声音沉下来,瞬间又站了起来,“我才不是什么小媳妇。”小媳妇几个字说得气急败坏。

 

“那不好说,说不定都怀上了。”罗师兄坐在地上悠闲地看着他。

 

“闭嘴!”他严肃地说,“我、没、有、怀、上。”

 

“那就是快了?”

 

夜空安静了一秒,罗师兄飞身出去,完美躲过一块飞出的瓦片。

 

“别动气,情绪波动也是有了的征兆,哈哈哈……”

 

 

 

 

他平复了心情回到孙大人家里,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严肃对待,事关他的尊严。

 

他脱了外衣和孙大人面对面坐在床上。

 

“我跟你说件事情。”

 

“嗯。”孙大人心不在焉地应着,伸手解他的衣服。

 

“你能不能不要……嗯……每次……嗯……都……嗯……”

 

孙大人笑了:“这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喘上了?”

 

他冷下脸看着他:“我说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孙大人有些惊奇,他想了想贴在孙大人耳边说了句话。

 

“为什么?”孙大人不解。

 

“不为什么。”他说,脸红了一点。

 

“可是技术上不好操作。”

 

“为什么?”

 

“来不及。”

 

“那你可以练习啊。”

 

“练习这个?”

 

“你弄在里面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孙大人摸了下他的额头,“发烧啦?”

 

“不是。”

 

他把孙大人的手拍掉。

 

“可每次看起来都挺享受的。”孙大人抱着胳膊思考。

 

他瞬间睁大了眼睛:“哪有……每次……”

 

脸更红了,又气又红。

 

“那就是不舒服了?”

 

“也没有不舒服……”

 

“那为什么要改呢?”

 

“因为……因为……”

 

“因为会流出来?”

 

“啊啊啊,你说什么呀?!“他惊恐地看着对面的孙大人。

 

“那到底怎么sh——”

 

他及时吻住了孙大人,结束了这个话题。

 

 

 

 

半个时辰后孙大人在他耳边喘息着松开推着他的腿的手。

 

他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从天上飘飘荡荡回到了床上。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迷迷糊糊地想。

 

他刚躺下那会儿还记得,孙大人刚 进 来那会儿他好像也还在念叨,后来……后来……

 

他嗖地坐了起来。

 

孙大人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怎么了?”

 

他看了眼身下,然后转向孙大人:“你是不是……又……弄在里面了?”

 

“哦。”孙大人这才想起来,“一不小心忘了。”他亲了他的嘴角一下,“没事,下次注意。”

 

“这样不行!”他非常焦躁,“这样会出事的!”

 

“有那么严重?”孙大人乐了,靠近他,“要不再练练?”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压在床上了。

 

 

 

 

练习毫无成效。

 

第一晚练了三次,第二晚练了三次,第三晚孙大人不在,第四晚他自己有事,第五晚证明前两天都白练了。

 

第六晚他在床上义正言辞地通知孙大人。

 

“既然这样,就先不做了。”

 

孙大人眨了眨聚光的小眼睛,一脸困惑:“不是,这事有这么重要么?”

 

“有的。”他严肃地说,“关乎人命。”

 

孙大人看了他一会儿:“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他心中一惊,眼神闪烁:“反正暂停两天。”

 

“为什么?”

 

“为了身体健康。”

 

“你不做身体怎么能健康呢?”孙大人纳闷,“我现在上朝要么站着要么坐着,每天就指望这点运动时间了。”

 

“什么?”

 

“啊?”孙大人的眼睛再次眨了眨。

 

“你跟我这是干什么?”

 

“那什么……”

 

“我就是一个运动器械吗?”他生气地抱起胳膊。

 

“不是。”

 

“你要运动你怎么不去跳梅花桩呢?”他问。

 

“家里没这设备啊。”

 

Oops。

 

 

 

 

 

“不做了?”罗师兄惊奇。

 

“嗯。”他笃定地点头。

 

罗师兄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说:“可以啊。”

 

他有点得意。

 

“可是你忍得了么?”罗师兄疑问。

 

“为什么忍不了?”他疑问。

 

“几天没做了?”

 

“一天。”

 

“哦。”

 

“怎么了?”

 

“一天都没事。”

 

“一个月我也能忍的。一年我都忍下来了。”

 

“一年?”

 

“是啊。”

 

“哇,你这次准备停一年吗?”

 

“应该……不会吧。”现在要停一年他有点没信心。

 

“你要停一年,他忍得了么?”

 

“他……”

 

“别说一年了,一个月他忍得了么?”罗师兄接着问。

 

“他为什么忍不了?我都忍得了。”

 

“你傻呀,他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连性别都一样。

 

“不是这个问题,他身边的环境不一样啊。”

 

“什么环境?”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到底说不说?”

 

“他要应酬的,今天去这儿吃,明天去那儿吃。”

 

“我知道。”

 

“你以为他光吃饭啊?”

 

“还喝酒嘛。”

 

呵呵。罗师兄微妙地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乖宝宝。”

 

他拍掉罗师兄的手:“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满江楼么?”

 

他愣住。

 

“你从来没去满江楼做过任务吗?”

 

……

 

罗师兄从腰带里夹出任务纸条放在他手里,“去吧。宝宝。”

 

瓦片和罗师兄又同时在空中飞了一次,相距毫厘。

 

 

 

 

满江楼。

 

一整片楼满满地建在江边上,远远看过去,像个灯火辉煌的蜂窝。

 

他踩着一个个乌篷船顶跳到江对岸,顺着屋檐一层一层跃到楼上。

 

弹琴的,唱曲的,文人雅士,达官贵人。

 

江边今夜的风大,他的目标是个小财主,到满江楼吃了饭喝了酒听了曲,一切正常。最后却不往大门走,继续上楼,一帮客人一人一间进了房。

 

他从屋顶上跟着掀开瓦片,小财主脱了衣服泡在木桶里闭目养神。

 

他从面对江的窗户进去,落在地上,从后面扭断了他的脖子,将小财主包在衣服里面,从窗户扔进江里,江上只有歌声琴声。

 

他正准备走,隔壁传来了喘息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声音变成了呻吟,妩媚至极,引得他都不禁喉头一紧。

 

房门被推开,他无声地回到窗外的屋檐下,侧耳听去,这一层,大大小小的房间里,全是这样的声音。他一间一间走过去,床上,地上,桌上,窗边,男人,女人,做的都是一样的事情。

 

这就是满江楼。

 

他脸红心跳忧心忡忡地回了刺客营,在自己房间的屋顶上吹了好一会儿风。

 

 

 

 

 

他接下了了所有满江楼的任务,在孙大人要出去应酬的时候。

 

孙大人一出门,他就跑过一个一个屋顶,赶到满江楼,早早做了任务。然后清点一个个包间。吃饭的包间,听曲的包间,然后那什么的包间。

 

点完之后,他放下心来。找一个没什么声音,或者声音不那么大的屋檐坐下来,歇一会儿。

 

这天是几个姑娘在聊天。

 

他发现她们做完了事情或者没事情做的时候就会聚在一起聊天。

 

张员外的好处,李员外的坏处,陈大人的阔绰,于大人的小气。虽然做事的时候,她们尽职尽责地让对方感觉良好,但自己的感受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说出来。

 

“我觉得刘公子其实很好。”

“刘公子好,但是刘公子太多情了。”

“是啊,对谁都好,对谁都一样,这样就对谁都不好了。”

 

“但刘公子最近不一样了。刘公子定下来了。”

 

“什么?”

“怎么可能?”

“谁让他定下来了?”

 

姑娘压低声音说了个名字。

 

“不可能。”

“她姿色一般。”

“她才艺也一般。”

“她技术更一般。”

 

“但是真的,刘公子连钱都交了,要娶她回去。”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她得了件宝贝。”声音更小了,多亏他有武功底子,否则绝对听不见。

 

“是件衣裳,红色的纱衣,你记得那个从西域来的波斯商人,他没给她钱,给了她这件衣裳。”

 

“一件衣服有那么神奇?”

 

“她给我看过一次,轻得像烟一样,穿了好像没穿,但说没穿又穿了,你们明白么?看着就想一直看着,一直看一辈子。”

 

“那他还来么?那个商人?”

 

“来,我听说了,明晚会来。”

 

 

 

 

第二天晚上他没有任务也第一时间赶到了满江楼,波斯商人在院里摆了大地毯,胭脂水粉,衣服配饰应有尽有,姑娘们围在旁边,每个人拿了个袋子买得满满当当。

 

东西卖完了,波斯商人卷起了地毯,收拾了东西。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看见那晚说话的几个姑娘在一个角落叫住了他,领着他兜兜转转到了上次那间房间。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波斯商人开始一直摇头,姑娘们挨个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好多话,他才终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香囊一样的东西。

 

他拉开香囊,从里面抽出一片红色,烟雾似得飘在空中,好一会儿没有散去,落了下来,他在窗外看得合不上嘴巴。

 

薄如蝉翼,轻若无物。

 

波斯商人说只剩这一件了,只能给她们看看,不卖了。

 

姑娘们掏出了黄金,一锭,两锭,三锭。

 

波斯商人只是摇头。

 

然后姑娘们笑了,三个人围在他身边,开始脱他的衣服,很快几个人上到床上,放下了帷幔。

 

好久,姑娘们和商人穿戴整齐从床上下来了。

 

纱衣不见了,桌上多了三锭黄金。

 

 

 

tbc……

周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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